中离开一些。他察觉到她的躲避,翻身在上,压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少微。”
他唤她的名字,热气喷在她的脸上,惹她有些发痒。
这段时日,她在戴孝期间,他们虽在同一个宅院,却见不了几面,更别提有亲密接触。
望着他渐渐不纯粹的目光,她提醒他:“守孝期间,夫妻三年不能同房。”
他眯了眯修长的眼睛,道:“岳母既然留下遗愿,让你我当着她的面拜堂,想来,并不在乎那些虚礼。”
说着,便俯下头,封上了她的口。
此时,来这里寻少微,却被夏小秋告知,她和沈云还未起床的少垣,正脸色难看地立在院中,努力保持心平气和。可是,在院中转了两圈的他,终于忍不住冲上前去。
夏小秋拦住他:“二公子,你要做什么?”
他道:“都、都这个时辰了还不起床,必然是在放肆!”
他的嗓门大,惊飞了停在屋檐上的鸟。
夏小秋好笑地看着他,同他讲道理:“二公子,我家大人和墨姑娘已是夫妻,放肆不是应该的吗?”
少垣噎了一下,不情不愿地承认,好似,是这么个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