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控。他冲上前去,将那下人踹翻在地,一脚踩在打翻的灯笼上,怒吼道:“谁让你们挂白灯笼的!不许挂!”
他将那下人从地上揪起来,一拳揍在他脸上:“母亲不喜欢白灯笼,谁敢挂,谁就死!”
下人被打得眼冒金星,跪在地上,哆哆嗦嗦道:“二公子饶命……”
“把红灯笼都给我挂回去!今日,谁也不许挂这丧气的灯笼!”
见下人迟疑,少垣又要继续动手,少微上前阻止他的动作,将他抱在怀中。
她柔声道:“少垣,带我去见母亲吧。”
他在她怀中挣扎片刻,终究哽咽着道:“好,我们去看母亲。”
沈云跟在墨家姐弟的身后,来到东边的一个跨院,正对院门的那个亮着灯的房间,题做留月居。丫鬟婆子都守在门外,却一片安静,走近了,才听到轻微而克制的抽泣。只因主人下了命令,谁都不许哭。
少微一入内,便看到坐在床边的中年男子,那个人她畏惧了许多年,甚至一直不敢直视,故而,她不知他鬓发旁的那几缕白发,是早已有之,还是这几日新添。
少垣唤了一声:“爹。”
那人坐在床畔一动也不动,手一直紧紧握着床上女子的手。少垣又唤了一声,他的肩头才轻动,回过头来。他望着自己的一双儿女,声音虽然极为沙哑,却不失家主的沉稳:“少微,过来送你的母亲。”
她立在那里没有动。
她不敢动,怕努力维持的平静,像适才的少垣那样,全盘崩溃。她不能崩溃。
定远侯的声音比适才严厉了一些:“过来!”
她
番外一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