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不久,他曾装出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前来找我,那日他喝得烂醉,同我的婢女颠龙倒凤了一夜,他只怕……以为那个人是我吧。”
在太皇太后有些扭曲的神情中,女子勾了勾唇,继续说下去:“为女儿取名‘少微’的人,并不是我,而是少微的祖父。”她的目光里没有憎恨,就只剩下一点儿近乎是施舍的怜悯,“母亲,一切不过是巧合而已。可是我想,大概是那个孩子泉下有灵,想让少微继续他没能获得的人生,并且在冥冥之中引导着她,为他报仇雪恨吧。我要代替那个孩子问你一句。母亲,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,当初没能留下那个‘孽种’?如果你当时尚有一丝慈悲之心,这世上,也不至于留不下顾蔺生一丁点儿血脉。”
风亭中,定远侯的声音无比低沉:“少微的母亲与顾蔺生曾经有个孩子,在怀胎五月的时候,意外流掉了,五个月,孩子已经成形,据说取出来时血肉模糊的一团。此事乃太皇太后暗中所为,顾蔺生也是默许的。这件事对她打击极大,也是她一直难以启齿的隐痛。”
沈寒溪一愣,问他:“此事侯爷早已知情?”
定远侯反问:“有何事是我墨家不能查到的?”脸上肌肉轻轻颤抖,“当初,是本候强娶她为妻,说起来,也是本候的罪孽。她说得不错,我们都没有资格为人父母。”
沈寒溪理着衣袖,没有立刻出声。
父辈的恩怨,在那孩子身上刻下了如此多痛苦的烙印,她能长成那般干净通透的人,委实不易。
他忽而问道:“墨家历任的少主,都活得不太容易吧?”
定远侯神色有些难看,道:“少垣性情不够稳重,又
第一百五十六章 护她平安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