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上,正在慷慨陈词的周广通对此浑然不觉,他历数沈寒溪接任廷卫司以来所犯下的条条罪状,听得殿上文武百官心尖直颤。
“……沈寒溪担任廷卫司总指挥使十二年,权倾朝野,为虎作伥,一个二品官的府邸,竟堪比王侯,这些银两都是从哪里来的?听闻,去年沈大人过寿,某位大人送上的寿礼是一顶金丝帐,竟然价值白银万两!“
周广通说到此事,并未点名,但大殿上立刻有个人的头悄悄低了下去。
那顶金丝帐,可不就是他送的?
周广通接着又提到了数件与贿赂有关的事,大殿之上,不断有人头心虚地低下去。
“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物是从何而来?自是为了讨好他从百姓身上搜刮而来!正所谓上行下效,如此这般,何愁国库不空?”
沈寒溪理了理衣袖:“本官作恶多端,这些贪污的小案,恩师竟都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提。”
听他此言,周广通气得胡子乱颤,抬起手指指了他半天:“你你你……”
一直冷静地听着这一切的天子,眸中早是一片冷意。
“我这一生经历大风大浪,被人弹劾过无数次,贪污受贿的小案,都没必要放在心上。”沈寒溪悠悠说着,竟还提醒他,“周大人要提一提五年前本官整垮了许炼的那个案子。当年,因他上梳参奏本官,本官便将他迫害至死,还活活打死了他的两个儿子,此案可是曾经激起了全天下读书人的公愤,恩师若是将这件事翻出来,说我陷害忠良,可比说我贪污受贿有说服力多了。”
周广通继续抖着胡子:“沈大人急什么,老夫还没说到呢!
第一百四十四章 逼宫造反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