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,分崩离析也是早晚的事。
萧砚敛去眸中情绪,矮身坐进了停在门口的官轿。
载着刑部尚书的轿子一路朝着宫门而去,少垣则气呼呼地回到宋宅,踹开门,不耐烦的口气:“钟老头,我要喝茶!”
院子中间却立着一个陌生男子,银灰色的锦衣,身材颀长匀称,只是一个背影,却散发出唯我独尊的气场。他闻声回头,声线优美但偏冷:“墨二公子。”
少垣的眼不由得沉下去,几乎是本能地竖起浑身的刺,道:“你是何人?”
与他的防备比起来,对方的神态却自如得多:“在杭州府,我们见过的。”
他走近了,看清男子的脸,不禁大惊:“是你?”
他的记性虽称不上绝佳,可是对于长得漂亮的人,他向来记得牢一些。面前的这张精雕细琢一般的完美面孔,他更是没可能忘。在杭州府时,他曾躲入这个人的马车,并被他一眼看穿了身份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
男子挑了下形状完好的眉毛,道:“敝姓沈,沈寒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