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“墨姑娘说得有理,朕若是因此怪罪,倒显得朕斤斤计较了。”他温和地望着她,道,“令堂是太祖亲封的公主,朕见了应当唤一声皇姑,你是腊月二十八的生辰吧,朕要比你大上两个月。”眼里笑意更浓,“少微,你还应唤朕一声兄长。”
他突然直呼她的姓名,令她不由得怔了怔,他……又是何时知道她的生辰的?
他自然知道她的生辰,这几日,他已派人彻头彻尾地查过她。今日之前,他不知她就是墨家的少主,此前在萧府遇到她时,他虽对她的真实身份生了兴趣,却没有刻意去追究。
他虽对她有好感,却没有打算与她深入接触,她与沈寒溪关系暧昧,与承武王和萧砚的关系也非同一般,他的身边,容不下一个身份复杂的女子。既然一开始他就没有这个意思,自然也无需费工夫去探究她的一切。
可是今日,在这里见到她,他便只能认为,这是命中注定。
既然她注定要是他的,他求之又何妨?
“别跪着了,起来同朕说话。你是皇祖母的客人,也无需同朕生分。”
宋然谢了恩,从地上起来,见他目光投向茶壶,立刻上前为他斟了一杯茶。他的目光落到她纤细雪白的手腕上,目光渐渐灼热。
察觉到他的目光,她的身子僵了一下,往后退开半步,垂着眼立在一旁。他察觉到她对自己的戒备,不动声色地从她身上收回目光,喝了一口茶。
“你的苦衷,不打算同朕说一说吗?”
“臣女……有难言之隐。”
难言之隐,便是不打算说的意思。
“若朕命令你说呢?”
第一百三十一章 朕所欲也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