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太皇太后打量她片刻,终于缓缓开口,口吻犹如闲话家常,“哀家当年,在几位公主和皇子中,最疼爱你的母亲,因为,她与哀家最像。转眼间,她的女儿已经这么大,哀家也老了。”她陷入往事的回忆里,“儿大不由娘,自你母亲嫁入墨家,便音信全无,这些年,可真教哀家挂念。”
宋然把头垂下,道:“母亲也一直记挂着您,只因路途遥远,不能入宫请安,少微在此,替母亲请罪了。”
太皇太后却一语道破她的谎言:“你无需骗哀家,那一年,哀家让她嫁入墨家,她便恼上了哀家,这么些年,她只怕是从来没向你提过哀家吧?”
宋然的肩头一颤,无言以对。
太皇太后的话音里并无怪罪的意思,语调却冰冷坚硬:“你的母亲生于世家,长在皇室,哀家将她视如己出,才要将最好的给她,哀家以为,她总有一日能明白哀家的苦心。”
宋然望着自己的指尖,感觉跪着的膝盖有一些僵硬,轻轻开口:“可是,母亲嫁入墨家,过得并不开心。”
年迈的女子饱经风霜的声音里已经失却任何温度:“她得到的尊荣已经够多,不能奢望事事都能如愿,嫁入墨家,是她应当承担的责任。”
宋然为这句话心头微微一凛,消化片刻,唇畔不自觉浮起一抹苍白的笑来。
二十年前,朝廷忌惮墨家的势力,便将她的母亲作为礼物,送给了墨家,为的便是监视墨家,牵制墨家。
责任,多么理直气壮的两个字,便是这份理直气壮,毁了母亲的一生。
“哀家也年轻过,知道婚事被人安排的滋味,可是,对于女人而言,爱情是镜
第一百三十章 欺君之罪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