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入,她如此打扮,不至于惹人怀疑。
沈寒溪虽主动卸职,这些年累积的势力却仍旧遍及朝堂,正所谓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,当年顾蔺生倒台,圣上耗费多年,都未能将他的朋党一一扫除,至今朝廷里都尚有他的旧部,更何况,眼下沈云还没有死。
只要他还没死,就远不到树倒猢狲散的时候。
很快来到他养病的别院前,庭院周围的防御固若金汤,在这样铜墙铁壁的防御下,一只鸟都飞不进去,一只鸟也都飞不出来。
自他受伤以来,没有任何消息能从这座院子里传出去,所以,直到今日,都无人知道他的真实伤情如何。
夏小秋向守卫出示了腰牌,带着宋然入内,在一个厢房前停下,道:“墨姑娘,大人就在里面……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她已经匆匆推门,脚步有些踉跄,中途险些跌倒。
夏小秋的目光从她背影上收回,吩咐侍女,让屋内的闲杂人等都退出来。
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清苦药香,然而,即便是浓重的药味,也没有将那呛鼻的血腥气全部盖住。
宋然的鼻子微微一酸,慢慢来到床前。
伸手将床帐揽起,挂在小银钩上。这几日十分闷热,男子躺在竹制的床榻上,身穿雪缎的单衣,胸前隐约可以看到缠绕伤口的白色细布,和一大片透出来的血色。
他的肤色极为苍白,乌黑的长发有几缕自床畔垂下。
她在床边跪下,将头轻轻靠在他手边,沙哑着嗓音唤了一声:“沈云。”
对方没有任何回应,她僵硬地抬起头,望着他的脸怔了许久。
第一百二十七章 应我一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