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巷子口停了两刻钟,自家王爷都没有一点动静,他忍不住开口提醒,问他是否要下车。
承武王坐着没动,良久,才吩咐道:“派些人手关注着宋宅的动静,有任何风吹草动,都来告知本王。”
她若当真是墨家的少主,那么,接下来的这段日子,宋宅怕是要热闹了。
本要去当面问个清楚,可是想了想,他这个时候上门,有些不妥。既会给她招事,也会给他自己招事。
他终是没有下车,道:“回王府。”
如承武王所料,这几日,宋宅的门槛几乎要被踏破。京中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,皆循着墨这个姓氏而来,想要与她结交。
宋然知道,自己平静的生活,终于彻底走到了尽头。
也许,她不该再自欺欺人地假装自己是宋然。
她终究无法摆脱墨这个姓氏,和这个姓氏为她带来的命运。
她坐在屋廊下,听着钟伯口干舌燥地劝说那些上门求见的人,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既然无法躲避,她就只能迎头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