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溪乃是平级,自然不需下马。
沈寒溪语气轻松,含笑问:“你莫不是觉得,只凭一个太医的口供,便能请得动本官吧?”
“一个太医的口供,沈大人看不上眼里。圣上的密令,大人总要给个面子。”他将一枚令牌递给身边将士,那将士立刻接过,呈到沈寒溪的面前。
沈寒溪动作优雅地将那令牌接过来,确认片刻,神色依然没有任何变化:“看来的确是圣上的密令。”
是圣上的密令,那又如何?
谢七悠然道:“除此以外,在下的手上,还有一道圣旨。”他睥睨地望着沈寒溪,“在下遵循圣上的意思,在他老人家驾崩后,请出了这道圣旨,却发现,这是一道立储诏书。”他的脸上依然笑意盈盈,眼底却完全没有笑意,有的只是复杂深沉又极度寒冷的幽光,“沈大人你说,奇不奇怪?”
宋然闻言,瞳孔不禁张大,竟然出现了另一道立储诏书?
此时的东宫,也为这个消息而震荡不已。太子未曾想到,在他尚且极力收敛锋芒的时期,便出现在自己身边为自己出谋划策的翩翩公子,竟是十多年不露真容的神督营统领。
这些年,他始终无法判断谢七是敌是友,因此并未与他深交。对方也并不刻意讨好攀附,与他的交往始终都拿捏着适可而止的度,因此,这些年,二人之间虽然经常来往,却没有半点利益的牵扯。
可是而今,谢七手上的那道新的立储诏书,却将他逼到了另外一个绝境。
那道立储诏书,是圣上三个月前写下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,怡贵妃的腹中若是龙子,则立为皇太子。
第一百一十九章 真假诏书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