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,相当于死无对证。只要让天下人觉得自己占着理,有些事,并不需要证据,一个大义名分,足够用来杀人。”
她的手顿住的功夫,他已自凳子上起身,垂目望着她:“头上扣了那么多不该我戴的帽子,再多一顶也无妨,只怕这把火要烧到东宫去,太子本就根基薄弱,可不像我这般禁得起人编排陷害。”
他虽这么说,对太子却并无多少关心。
有人行至隔帘外,禀道:“大人,外边在催了。”
沈寒溪懒懒道:“让他们等着。”又转向宋然道,“去把衣裳穿好,此时用膳是早了点,怪只怪这官司不挑时辰,你便权当是陪我了。”
那通传之人听到里面的话,只得退出去,他明白自家大人的脾气,催也没有用。
等在沈府门外的人倒也沉得住气,即便是在大雨中,那领头坐在马上的人依然意态悠闲,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,唇角轻轻勾了一下,抬手示意身后等不及的下属稍安勿躁,继续等待。
宋然简单洗漱好,到偏厅陪沈寒溪用早膳,忍不住问他:“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敢接下这个差使?”
放眼京师,她还真想不出一个敢到沈府拿人的人。
他慢条斯理地喝着汤羹,回答她的疑问:“京卫司神督营的人。”
京卫司……神督营?
宋然对京卫司倒是了解,廷卫司和京卫司皆是本朝所创,一个负责缉查,一个负责军务。与廷卫司不同的是,京卫司并行于五军都督府,内卫京师,外备征战,与兵部相互配合,相互牵掣。
神督营这三个字却极为陌生,宋然一时想不出,京卫司中竟还有
第一百一十九章 真假诏书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