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娴熟地抽出她腰间的衣带,挑开她的外袍,随手丢到一边,她的身上只剩下贴身的内衫,急得快要哭出来,直喊他的名字:“沈云,你不能……”
“你不能这般对我。”
灵台分明是清明的,身体却不受控制,两只手臂软软的使不上力道。
她咬着牙,承受着他的重量,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个弹指自己身体上发生的变化,那是一种介乎渴望和羞耻之间的感情,令她茫然而又恐慌。
她怎能不慌?她虽然爹不疼娘不爱,却也生在清白的人家,哪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糟践?
同这位爷谈廉耻礼节?别闹了,他若在乎廉耻礼节,此时也不会压在她身上这般放肆。
她的头在他的亲吻下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去,这一情不自禁的动作于他而言,近乎像是邀请,他的眸色越来越深,手也游入她的衣襟里。
胸前那地方被他触碰到的那一刻,一阵酥麻在她的血液里扩散,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,连她自己也不知道,到底是想逃得远远的,还是想更靠近他一些。
她的手软趴趴地落到一边,时轻时重的喘息,将他那熊熊燃烧着的邪念勾得更高。
她的皮肤白皙如玉,嫩得能掐出水来,脸上浮起的红晕,为那副干干净净的面孔添了几分明艳。他找到她微微张着的唇,将自己的嘴压了上去,对她的身体的渴求,已经到了无法自控的那地步,他的手终于往更罕无人迹的幽处探去,她的身子重重一缩,出声前立刻咬紧了贝齿,不让那羞人的声音出来。
画舫内,灯火映着轻纱软帐,氤氲出一片暧昧气息。
忽然之间,有
第一百一十四章 谁敢要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