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沈寒溪如今看来是很风光,可是这风光,还能维持多久?”
他不深入与她聊,有避重就轻的意思:“布好膳了,先用餐吧。”
宋然没有动,自唇畔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:“若萧大人觉得,离了你的帮助,我便难以安身立命,那也太瞧不上人了。”恋恋不舍地把猫递给他,“你不愿我寻根究底,我对这些阴谋算计也厌倦透了,谢七哥于我有救命之恩,我为他做的事,也足够报答了。日后,你们谁也不要来安排我的生活。”
她抬眼,眸子漆黑沉静:“天下如此之大,离开陵安城,我哪里不能去?”
这几日,她只是需要下一个决心,一个抽身而出的决心。
他望她许久,才伸手将猫接到怀中,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不是一株养在深闺的花,随意一阵风雨便能摧残,即使没有阳光和雨露,她也能活得好好的。从前,他没能如她祖父期待的那样庇佑她,今后,他也没有那个资格。
他抱着狸奴送她到马车上,突然开口:“有一件事,墨姑娘可能有所误会。”
男子温文尔雅地立在那里,屋檐下的灯笼落在他脸上,将他的眉梢眼角染上一层暖意:“上元节乃先妣的忌日,每一年的灯会,在下都是在灵堂度过,所以,令墨姑娘挂念了这么多年的,大约另有其人。”
他的这句话,令宋然屏住了呼吸。
良久,她才找回说话的能力,气息有些凌乱,就连适才在太子面前,都不见她如此失措。
“可我赠予他的手帕,为何会在你的手上?”
萧砚茫然片刻,想起那枚包着玉佩的手帕,眉间一跳,
第一百一十二章 私定终身(二)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