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点亮。他眼眸沉了沉,却没有回头,也没有停下脚步,一步步往暗室深处行去……
一炷香过后,青年就着摇曳不定的晦暗烛火,拿起那堂而皇之地放在桌案上的信件,这些信件,全是此处主人与别人往来的密信。他的目光掠过那一个又一个朝中大员的名字,暗自道,王卓将这些可以当做证据的密信都留着,是想在关键时刻,用这些人来换自己一命吗?
鼻中突然闯入一缕独特的香,他的身子轻晃,原本捏在手中的信件如雪片一般撒了一地。
他及时闭气,手撑在桌上,暗道不好。
翌日,王卓早早便到官署应卯。他同沈寒溪一样,只有休沐的时候会回府,平日里都会宿在衙门后面的值房。
他将今日的事务安排下去,便专注于手头的工作。廷卫司不仅要掌管刑法事务,还兼理军匠,统管着十七个卫所,这些卫所的军卒加起来足有六万余人,各项事务自然十分繁杂。
沈寒溪对复杂的人事一毫兴趣也没有,平日里,便由王卓这个副使来协调各个卫所和东西两廷的事务,忙碌程度可见一斑。
今日,他的行动一如往常,仔仔细细地确认公文,井井有条地将文书归档。他手下的书吏心中直犯嘀咕,副使大人今日吩咐下来的,怎么尽是一些收尾的工作,其中有些事务,明明并不急于这一两天……
眼看就是放衙的时辰,王卓在最后一份公文上压下印鉴,平静地交给底下的书吏,让其下发给经历司。那书吏刚捧着公文踏出去,便见一个银灰色锦衣的男子率人行来,正是沈寒溪。他慌忙避在一边,却见沈寒溪目不斜视,踏入大殿。衣袂在他的眼前,划出一个
第一百零三章 问心无愧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