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却不合时宜地出现年少时,他的母亲被人压在身下粗暴蹂躏时的场景。对那场景的厌恶,突然化作对自己此时动作的厌恶,如一盆冷水一般,兜头浇熄了他体内的那股邪火。
他缓缓将手收回,将头埋入她的发间,一下一下粗重地呼吸。
宋然紧绷的身子,此时才放松下来。攥着床单的手,也一点点松开。
适才被他的那双手碰过的地方,像是被点起了一丛火,久久也不能熄灭。
第二日早上醒来,她装作对昨夜的事浑然不觉,自锦衾中爬起。
身边那处地方空空的,早已没有沈寒溪的身影。她自然知道他是何时走的,呆坐了片刻,才起身穿衣。
行出房间,她被眼前的阵仗吓退了一步。
贺兰珏抄袖立在廊下,笑容满面:“宋姑娘总算醒了,来呀,给本官绑上。”
两个西廷的缉事人员立刻上前,将宋然给按住了。而立在一旁的夏小秋,则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并不说话。
她挣扎了一下,脸色苍白地抬头:“贺兰大人,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还能做什么?将姑娘捉拿归案啊。蓄意谋害朝廷命官,姑娘难道还想逍遥自在吗?”行到她面前,凑近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,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来,“能与大人一度春宵,也已经便宜姑娘了。有哪个廷卫司的人犯,能有姑娘这样的待遇?”说罢,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,“要把那只狐狸引出来,得暂时委屈宋姑娘了。”
在宋然微凝的目光中,含笑吩咐:“带走。”
她终于知道,昨日沈寒溪让她做的事,是什么事了。
第一百零一章 狐狸尾巴(一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