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了他的事,告诉了大人。大人治下一直严苛,当时,必定处置了他吧。”
他道:“收受贿赂,以廷卫司的规矩,罚俸一年,按受贿程度,官降一至五等。”
宋然道:“他原本也就是一个中下等的武将,再降一级,更是沦为末等。大人去浙江的行程,可是连夏大人都不知道。他一个小小的末等武将,是如何获知这个消息的?”说罢又慌忙补充,“大人明鉴,这个消息绝不是从我这里走漏的,钟伯和哑巴更不可能,我对大人的心,日月可鉴……”
他看了她一眼,打断她多余的起誓,道:“所以,你怀疑这个暗桩可能是被人当成了靶子,本官身边真正的内贼,其实另有其人?”
她道:“不是可能,是肯定。”她的目光幽沉,散发着胸有成竹的自信,“而且,这个人是大人极为信任的人,他对大人了若指掌。就连夏大人,都应在怀疑之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