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却处处偏向萧砚,这几日,更是频繁地召见他。
夏小秋恨恨地咬了口蒸饼,道:“宋姑娘你说,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?”
宋然想了想,道:“朝堂上的这些事我不懂,但大人夹在中间,的确是不容易。”
局势至此,她才明白过来,为何大皇子当初会同沈寒溪来往频繁,大约那个时候,他们便都已知道了会有今天。二皇子和三皇子皆年幼,也不如大皇子贤能,可是他再贤能,到底不是圣上的骨血,谁也没有料到,皇太子的位子最终竟会花落他家。
至于东宫太子的处境,宋然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此时的他需要依赖沈寒溪,但又不能全心信任他,圣上让沈寒溪辅政,可若是有一天,他不甘心辅政,想取而代之——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杭州之行,让宋然看到了许多寻常看不到的阴谋算计,一个小小的盐司提举,都能同党争联系起来,如今沈寒溪所涉的这一潭水有多深,就可想而知了。
夏小秋蹭了一顿早食,提了佩刀去廷卫司应卯,宋然则携六娘和哑巴,到街上瞎逛。六娘从小在杭州府长大,没出过远门,看什么都新鲜。哑巴则兢兢业业地跟在旁边,充当苦力。
在绸缎庄挑了一些布料,路过苏记首饰铺,于是顺带着进去逛了逛。宋然见六娘对一对绿玉的耳坠爱不释手,大方地表示:“若是看上眼了,便买下来。”
六娘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东西放了下去,她本就是寄人篱下,岂能再让恩人为自己破费。
宋然勾了下唇角,对哑巴道:“去问问价钱,买下来。”
哑巴依言问了价钱,将东西递到六
第七十五章 立储诏书(二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