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溪道:“有些话,适合亲口说。”
他的语气淡地仿佛在说一件与他自己无关的事:“朕死了,她才会信。”说着,将眸中的情绪隐去,扶着桌子坐下,闭目道,“朕累了,要歇很长一段时间,接下来的事,需要你自己来面对了。”
沈寒溪从御书房离开后,在一处宫殿前停下了脚步,他扬起脸,越过那高高的宫墙,望向外面的天空。沉沉的暮色压下来,仿佛要将这世上最后的一点光吞没。
他的耳畔忽然响起女子清澈的嗓音:“大人,我的名字唤作少微。‘匣中三尺剑,天上少微星’的少微。”
他心口有了暖意,收回目光,往大理寺的官署而去,一路上,他的脚步再没有片刻停歇。
自从听说沈寒溪返京,大臣们之间便乱成了一锅粥,其中最不心净的大约便是大理寺了。沈寒溪一来,便推翻了刘明先犯下的那桩灭门案,大理寺卿命下属连夜复核,发现他带来的调查结果,除了严世宁本人已经身亡之外,可以说没有任何破绽,只待他说的那个孤女来到堂上作证,这个案子便可以结案。
如此一来,他治下不严的罪名,便不再成立。距离他官复原职,便也不远了。
这件事,自然让一些看不惯他的官员无比失望。
不等他们从失望的情绪中走出来,便又有一件事,给了他们沉重的打击。
圣上病倒了。
而且,这场病来势汹汹,十分不妙。
这一日,内阁的全体辅臣跪在圣上的病房外,等那一纸立太子的诏书。也有一些臣子认为,两位皇子年幼,立太子之事需从长计议,但国不可一日无君,在东宫
第七十四章 立储诏书(一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