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,辛辛苦苦抢过来的。”
他说罢,语气随意地道:“是朕让沈寒溪去浙江的,所以,并无擅自离京一事。若母后担心沈寒溪是否会脱离朕的掌控,那么朕今日告诉母后,现在还没有。”
太后望着眼前的青年,突然之间意识到了自己的衰老。他早已不是那个养在自己身边的少年,才一晃眼间,他已经长成了一个有自己主见的帝王。
半晌,她才缓慢地开了口:“皇帝这么说,哀家便放心了。你应当比谁都清楚,沈寒溪这样的人,留不得。”
“朕明白。”皇帝敛眉,目送她的背影远去,“恭送母后。”
半晌,他才抬起头来,大殿上安静无声,只有青烟从黄金香炉中袅袅飘散。
他勉强支撑着这具已到强弩之末的身体,唤张德权道:“去用朕的信鹰,召沈寒溪回来。”
沈寒溪接到这封“圣上病危”的密信之后,只隔了一日便赶回陵安城,中途跑死了好几匹驿马。他入了皇城,并不下马,一路御马往雍和宫的方向去。他身上的那件锦衣,便是他在这皇城中的特权,即使他的马践踏了汉白玉的地砖,藐视那些巍峨的宫殿,也无人有资格论半句不是。
他在东华门前下了马,快步行至章和殿,在章和殿换了干净的衣衫,来到雍和宫。御书房内,身着盘领窄袖的绣龙袍的男子负手而立,正在等他。
听到脚步声,皇帝偏过头来。
映入眼帘的,是身着金色蟒衣、鸾带皂靴的青年,那一张堪称完美的面孔上,早已褪去少年时的青涩,越发清冷,越发棱角分明。
沈寒溪行至当今的九五至尊面前,将手中的黑
第七十四章 立储诏书(一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