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她便听到开门的声音,而后,背上落下一个粗暴的力道,她身板柔弱,登时被推倒在地,这一摔摔得她有些懵,含糊间,只觉得有人蹲下来,将她缚在身后的手给解开了。头顶响起金属的碰撞声,应是有人将门给锁上了。
她缓缓爬起来,将缚眼睛的布巾给扯了下来。
这是一个简陋的房间,没有窗,只有一张小床,对面摆着红木的桌椅板凳。她用力拍了拍门,门外立刻传来守卫的斥责声。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,又加上麻药的效力,只觉得眼冒金星,浑身都发软。
她虽知道,自己眼下处境险恶,需尽快寻一个脱身之法,但如今,她身体状况如此,实在没有余力去思考如何脱身。
她想,既然对方费尽心思将她绑来,而不是立刻杀了她,必然是留她有用,她如今也只能静观其变了。
这般想着,她走到床边坐下,药力一阵阵地袭来,要占据她的身体,她不敢睡过去,遂拔下头上的银簪子,在自己的手腕狠心划了下去。
她划得慢,刻意让痛楚残留得更久一些,以保持头脑清醒。
划完之后,她靠在床头,呼吸因疼痛而有些急促,胸膛也跟着起伏不定,好在灵台渐渐恢复清明,身体状态也比适才好了一些。
她半闭着双目,听到开门声时,不禁将手中紧握的那把带血的簪子握得更紧一些。
那人蒙着面,身量不高,穿着一件月白色锦衣,进来之后,先停在门边打量了她片刻。
映入眼帘的女子眉眼清隽,如工笔勾描,瞳色却极深,长发自肩头一路铺到床单上,如浓墨泼染的流泉,她虽衣衫凌乱,眸中却有
第六十七章 好生疼你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