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低沉的声音道:“睡了好几个时辰,也该醒了。”
听说自己已经睡了几个时辰,宋然的心当即又是一沉。若她一直都在马车上,那她还在杭州府吗?
她挣扎得越发厉害,口中也一直不停地发出“呜呜”声。
那个粗嗓子道:“给她喂口水。”
很快有只手将她口中的东西拔出来,她立刻质问:“你们是何人?竟敢在经历府公然劫人!”
她嗓子干得厉害,发出的声音也极为嘶哑,因此气势全无。
对方道:“吾等不过是行商,要运一批货物,何来的劫人?”
说着,夺来同伴递来的茶杯,捏住她的嘴,将茶水灌入她的口中,他的动作极为粗暴,呛得她咳嗽不止。
年轻人调笑道:“大哥,你也怜香惜玉一些,看把小娘子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