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然为这句话忽地一顿:“仙逝了……那,严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沈寒溪亦蹙眉:“本官也不知,大概是老糊涂了吧。”
宋然不禁又怔怔地看向他,这才又想起自己的手还在他掌中,登时觉得手心痒痒的,心里也有一些痒痒的。
他却浑然未觉,拉着她沿西子湖慢慢地逛回去。游人如织,湖中大小船只不下数百舫,皆雕栏画拱,行如平地。湖上吹来的风,仿佛将心里的雾霾也吹散了一些。
他的声音在风中响起:“宋姑娘,本官活在刀光剑影里,每日想的都是如何算计别人,如何防备别人的算计,即便是站在这如画的风光里,心里装的也都是那些败兴的事。唯有同宋姑娘在一起时,心里才能有一些别的可以想。”
宋然为他突如其来的坦白心口狂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