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捞入手中,不规矩地轻抚着:“漓漓,你莫不是在吃飞醋吧。”
女子坐至他怀中,环上他的脖子:“大人怕是被人算计了,那周家是什么样的门楣,大人您是貌若潘安,还是才华出众?”见他眼中有不满之色,笑着添道,“也就是漓漓才好大人您这一口。周广通大人他在朝中的威望,连圣上都敬重。那些世家贵胄,多少有才有貌的公子哥任她挑选,她凭什么看上一个死过一个妻子,又一堆小妾的您呢,您就不好好想想?”
她说得这些话,杨成万自是想过,可又实在是想不出,这周慧潆为何突然对自己献殷勤。对她有什么好处?
江漓漓见他脸上疑云密布,自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来,在他面前晃一晃:“不过,漓漓也不是刻意说这些话,来挡大人您的官路。既然她主动送上门来了,大人您就不妨,将计就计。此物可比几日前给您的欢合香,还要更惑人心智些,大人您寻个机会给这周小姐闻一闻,漓漓保证她主动投怀送抱。”
杨成万眼中一动,将那瓷瓶收到怀中,而后将她横抱而起,走向内室,涎笑着道:“漓漓可真是我的智多星,你放心,便是日后与那周家结了亲家,本官也是不会忘了你的。”
江漓漓娇柔地笑着,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。
片刻之后,她望着被她放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男子,理了理自己的衣袍,冷笑着踢了他一脚,仍不解气,又踢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