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破落巷子里,他虽然名叫瘸子,实则只是右脚微跛,身边的人开玩笑叫惯了,便忘了他真正的名字。
捕快属于下九流,是后代甚至不能参加科举的贱民,像这样的贱民,自然没人关注他的名字是什么。
几个锦衣郎半夜踹开他的门,拿火把往屋子里一照,只见里面狼藉一片,用几张板子拼成的床上,没有陈瘸子的人影。其中一人上前,摸了摸床褥,还有一点点余温。
他回头,向为首者报告:“大人,人应当还没跑远。”又拿火把照了照房间,道,“房中有打斗的痕迹,怕是有人比我们先来一步。”
男子的目光在房间中巡视一遭,这陈瘸子是光棍一条,好似也无甚积蓄,房间里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,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件。来找陈瘸子的人,绝不会是为了劫财。带人退出房间前,脚下微感异样,垂目一看,是一个香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