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。
廷卫司至今,都还在四处缉拿所谓的顾氏余孽。
“宋姑娘总是一个人默默地想些什么。有些话不妨问出来。本官脾气再不好,也不会吃了你。”
听到沈寒溪的话,宋然手中的汤匙微微一顿,敛眉道:“民女没在想什么,也没有什么想问大人的。”
沈寒溪也不为她的反应生气,道:“你没什么问的,我却有一些话想要问你。”
宋然抬眼看他,见面前的人墨袍黑发,长眉修目,唇角带着一抹冷峭的弧度,但又不似想与她为难。她顺从的语气:“大人您问吧。”
“今日那大夫问我,你以前是否大病过一场,是否曾经受过重伤。此事也无所谓隐瞒不隐瞒的,本官要听实话。”
宋然没料到他这般煞有介事,竟是要问这个,轻轻点了点头:“三年前是病过一场,大夫说是忧思过甚,积郁成疾,但眼下已经大好了。”
他听罢沉默几瞬,将“忧思过甚、积郁成疾”这八个字在心间过了几遍,心想,这八个字,可真不适合她。
虽然她在他面前,常常是副低眉顺眼的样子,但是,在她的眼中,他从不曾见过阴霾。
心里这么想,口上却揶揄她:“宋姑娘的心眼儿这么多,所有的话都藏在心里,随时都想着怎么防备别人,也难怪会把自己累病了。”
她先是觉得他的这番评价十分刻薄,后又感到一股膝盖中了箭的钝痛,也许他说得不错,她处处防备,步步为营,尤其是同他在一处时,也许会有几瞬放松了心防,但很快就又筑起心墙来。
时间久了,真挺累的。
她埋首
第五十章 正人君子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