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溪为“夫人”二字微微抬了下眸,又听那大夫问:“不知夫人从前是否大病过?”
他淡淡道:“不知。”
大夫又问:“有没有受过内伤?”
他依然道不知。
“那夫人平常都用过什么药,总该知道了吧。”
沈寒溪好整以暇地望着他,答案不言而喻。
大夫边开药方,边在心里摇头,这年轻人不行,自家夫人的身体状况,他竟一问三不知。
“老夫开一副药方,给夫人调养调养,这几日,可不要继续再奔波受凉了。公子若是日后还想要孩子,便要从现在起多体贴一些,房事也切忌不可过度。”
宋然睡得沉,自是没听到他说的这番话。沈寒溪不禁朝床上望去。片刻后,他收回目光,起身送大夫离开。
交待了小二抓药,他将门掩上,回到床畔,想起适才大夫叮嘱的那些话,眼中不禁多了一抹不悦。
她身体状况如此不佳,竟是一个字也不肯跟他说。他带她来浙江,可不是想让她把命送在半途的。
他伸出手来,为她将被子掖好,起身离开。
他趁宋然睡着,去了一趟廷卫司衙门。上到京师,下到府县,全国皆有廷卫司的缉事衙门,他此番微服离京,行程也十分保密,经过渡口遇刺,他几乎可以断定,自己身边有一名内奸。而且,此人必定是他的侧近之人。从京师带来的几名影卫,眼下也是不能用了,只能将就着用用当地的人手。
临清县的千户郑逊正在当地的青楼行不可描述之事,突然有个下人急匆匆地闯进来,隔着床帘递过来一块腰牌,看清那牌子
第四十九章 八仙客栈 同房了,捂脸~~~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