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他应当是沈府的常客,带了外人进来,竟也无人拦着。
终于来到内院,夏小秋顺手抓了一个下人,将他拉到一旁,低声问道:“宫里来的那位可还在?”
见下人点头,他神色立刻沉下去:“还没走?”嫌弃地赶他走,“滚滚滚。”
今日一大早,便有人知会他,那个他向来看不惯的女人来了,在他看来,此女定然是知道自家大人落难,假惺惺地安慰来了。
他适才突然想起把宋然搬过来,便是想让那女人看看:“我家大人除了你,也是有别的女人可以选的。”
当然,他的这份心思,宋然全然不知。
他对这个被自己蒙在鼓里的姑娘也有些内疚,于是待她就更加殷勤。
“宋姑娘,你在这里稍等一下,我去告诉大人一声。”
夏小秋去后,宋然百无聊赖地伸出手,抚了抚身畔的芭蕉叶。
哑巴忍不住提醒她:“最好不要同沈寒溪走得太近。”
她回过头来,忽问他:“哑巴,那日你在宫中……可是看到了什么不雅的场面?”
他眸光一晃,不置可否,只道:“你只要时刻记得我说的话就行了,离他远一些,是为你好。”
她为他的煞有介事笑出来:“你莫不是以为,我受了他一点恩惠,看见了他的庞大家业,便会忘了他是什么人?哑巴,我也曾是笼中鸟,又怎会赏识一个同样困在牢笼中的人?”
她虽觉得,他好似也不像她从前以为的那样,是个彻头彻尾的佞臣,但,与他来往,她仍然有一些抵触。视人命为草芥的人,即使有他的苦衷,却有违她心中的准则。说
第四十四章 虎落平阳(三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