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半边。
夏小秋道:“大人,你觉不觉得,这个字有一些像是‘墨’字。”
沈寒溪的眸色渐深。
说起族姓为墨者,最有名的大概便是云州墨氏。只是,云州墨氏已十数年不干涉京中局势,与他沈寒溪又无过节,又怎会突然派死士来碍他的事?
“据你所言,这伙人行事这般谨慎,如何会那么巧就留下这枚玉符?还欲盖弥彰地抹去了半边。保不准便是有人打着墨氏的名头,在迷惑本官。”
沈寒溪唇角浮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:“不过,这一步步皆是冲着本官而来倒是不假。周大人此时必定是在入宫的路上了,看来,本官也要去宫里走一遭了。”
入宫的马车内,他抚着手上的扳指,低声沉吟:“萧砚,周广通,死士。”
又将那日落在他车里的手绢摸出来,端详片刻,眼中的光影明暗不定:“云州……墨氏。”
御书房中,周广通垂目肃立,正在等待圣上他的状子和奏疏。
刘明先的罪行都是如山的铁证,皇帝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,看到数千百姓的联名信之后,更是愤怒地握紧了案卷。这刘明先是他亲自派出去的缉事官员,没想到背着他干了这么多的恶事。而且都五年了,此事才被周广通揭发出来,从前的那些个巡察御史,又都是干什么吃的。
他刚读完,便有个内侍匆匆进来:“陛下,沈大人来了。”
不等他宣见,沈寒溪便已入得殿来,看了一眼周广通,朝皇帝拜道:“微臣沈寒溪,见过陛下,见过恩师。”
皇帝冷笑一声,将手中的状纸和案卷朝他丢过去:“沈爱卿来的
第四十章 横生波折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