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语调是优雅的,却有几分狎昵之意,宋然又想起那次在马车里他的轻薄举动,心里暗暗道,堂堂的朝廷命官,廷卫司的总指挥使,竟是这般随便的一个人。
她将糕点塞到口中,又去倒茶来掩饰自己心里的慌张,顺便借这个动作,不动声色地将身体挪远了一些。
沈寒溪注意到她的小动作,唇角的笑意微微收敛。
马车突然一个颠簸,她倒茶的手一颤,茶水都打翻在手上。茶水滚烫,她却没功夫理会被烫伤的手,手忙脚乱地将茶杯扶起,又拿手绢把桌上的茶水清理干净。
他看向她:“可烫疼了?”
她将手掩在袖中,道:“不妨事的。”
不妨事?那茶可是他们上车前才刚刚烧开的。
宋然把话说完一阵儿,手才火辣辣得疼起来。如同有千根针,密密实实地扎着手背。可真是疼啊。
沈寒溪注意到她的表情,道:“手。”
只一个字,语气却不容分说,宋然迟疑了一下,把左手伸给他。
食指被烫红了一片,有要起泡的架势。
他自怀中摸出一个装药膏的瓷瓶来,拔开塞子,语气里有些嫌弃:“倒茶都能伤到自己,你也够可以的。这药不对烧伤之症,但镇痛效果尚可,先将就着用吧。”
她忙道:“多谢大人,我自己来。”
他看她一眼,语气里有些不满:“宋然,本官会吃了你吗?”
她为他口中的“宋然”二字怔了一下。不是“宋姑娘”,而是直呼她的姓名。旁人也便罢了,这二字从他口中说出来,有一种微妙的暧昧。她愣怔间
第四十章 横生波折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