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的那点声望吗?”
“你……”
一句话又堵得周广通气血上头,眼冒金星。
宋然贴着屏风,心不禁提了起来,周世伯身体不好,哪经得起他这么气。
“恩师息怒。咱们师生多年不见,该聊点开心的。”
“见着你老夫能开心吗?”
沈寒溪好似真的是过来闲聊的,东拉西扯,都是些关乎朝政的闲话。周广通起先还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,但碍不住沈寒溪的观点极有见地,轻描淡写几句话,就说到点子上。
这么多年,他虽做出一副不关心政局的样子,实则最爱针砭时弊,等到意识过来时,已经多说了不是一句两句。眼见着阳光从屋前移走,堂内的光线暗下来,他才意识到自己同他说太多了,整了整颜色,沉声道:“你适才说到武安侯那个案子,原本可是萧砚负责。即便是你二人政见不同,你也不该以谋逆的罪名将他下狱,害他性命!”
躲在屏风后的宋然心又提了起来,为老人家隐隐担忧。
沈寒溪虽是他的学生,但他未必会在乎二人之间的师徒情谊,周世伯不该试探他的底线。
谁料,沈寒溪既不生气,也不解释,只慢条斯理道:“前朝有名的贪腐案恩师可还记得?当时那个案子虽是大理寺卿主审,但谁都知道,那实际上是太祖有意要整顿吏治,而且决心匪石。可是查到一半,拔出萝卜带出泥,波及了上千人,杀了一波又一波,刑场之上血流成河。眼看着朝中怨声载道,太祖才有些后悔,这个时候,他老人家第一个杀的就是主审官。”
他这话说得隐晦,可是周广通明白了,宋然也明白了。
第三十九章 风雨欲来(三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