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名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气得将笔搁下,再写不下去。
小书童忙绕到他身后,轻轻地给他按太阳穴。一听自家老爷提到逆徒,他便知道说的是谁了。毕竟,每日都要念叨好几次。正所谓爱之深,责之切。这沈寒溪曾是他最得意的门生,没想到如今,这位得意门生,竟会成为背负着最多骂名的大佞臣。自家老爷爱面子,哪里受得了这个。
“我看,那沈寒溪的心里还是有些师徒之谊,年年都派人送礼物来呢。不过,都被您给扔了。那可都是好东西。”
周广通任他给自己按摩,闭上眼睛,道:“萧砚同他的同门之谊他都不念,他心里还有我这个老师?不过是怕别人戳他脊梁骨,说他欺师灭祖罢了。”
小书童不说话了,心里却想,沈寒溪那人,还怕别人戳他脊梁骨吗?
“刘狗贼此时铁定是投奔他去了,此事老夫绝不可让步,一定要让那刘狗贼血债血偿,他沈寒溪若是敢给老夫使绊子,也休怪老夫我去圣上那里参他一本……哼!”
他虽这么说,心里却是有些痛心疾首的,当年是他力荐沈寒溪到大理寺任职,当时的沈寒溪不过弱冠之年,却办事老练利索,许多疑难杂案到了他的手里,都理得清清楚楚,让他面子上也极为有光。
那时他虽也觉得,这年轻人性情有些古怪和邪性,也许有些难以驾驭,但万万没想到他竟难驾驭到今日这个地步……
他又长长叹了一口气,既然错误是从他这里开始的,那便由他来修正吧。
小书童的指法十分舒服,周广通年纪又大了,很快昏昏欲睡起来。
在将睡未睡之际
第三十七章 风雨欲来(一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