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王便与哑巴兄住同一间,抵足夜谈,也是人生乐事!”
哑巴早被他灌醉,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来:“王爷还是回去吧。”
承武王身子往前倾了倾:“大胆,你敢赶本王走?哑巴兄难道怕本王对你怎么样吗?”又朝他摇摇手指,“你多虑了,本王没那方面的爱好,若是同人断袖,也轮不上哑巴兄这样的姿色。”不知想到了什么,抬头仰望头顶渐渐多起了的星子,“本王的账下有个徐军师,宋姑娘也认识,那才是光风霁月,皮肤嫩的,跟个女人似的。哈哈哈。”
宋然心道,不知道徐三郎听了这话,会怎么想呐。
哑巴好似放下心来,又一头栽到了桌子上。
钟伯无奈地摇摇头,起身扶起他,将他送到房中,又忙着去为承武王把厢房整理出来。宋然见承武王没了声,轻轻唤他:“王爷?”
他突然回过魂来,拎着已经空了的酒壶起身,朝前走去。
宋然不放心,忙跟上他:“王爷您慢着点儿。若是磕着碰着了,民女可不好交代。”
他虽然身为武将,皮糙肉厚,但到底是个金贵的王爷。
他一屁股坐在花厅的廊檐下,仰头望着枝头明月,道:“本王与李太傅家女儿的婚事,过不了几日就要定下来了,届时请宋姑娘到王府吃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