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,却只兑了五十两银子,缩水缩得也太厉害。”
钟伯拿如今百姓时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应道:“世道不好。再过几年,怕是连这五十两也兑不出来了。”
宋然感慨:“还是这沉甸甸的银子揣在怀里比较踏实。”又望向微跛着脚走到水缸处洗脸的哑巴,“你的伤如何了?钟伯虽然通些药理,但到底不是专业的大夫,要不要再找个大夫给你正正骨,省得日后落下病根,连媳妇儿都娶不到。”
他往脸盆中舀着水,拒绝了她的好意:“不必,我也没有娶妻的打算。”
宋然望着他:“哑巴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为了躲夏小秋,所以故意装残?”
他默默地走到一旁,将那些废木料搬到墙角堆好,不回答她的问题。
宋然望着他来来回回的身影,小声问钟伯:“我是不是说中了?”
钟伯笑道:“他一身是伤,哪能那么快好了,少主这次应该是多虑了。”
宋然撇了撇嘴,道:“好吧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有人敲门,她眉头动了动,前去开门。
一开门她就愣了,面前的人身材高大,虽是一身常服,但掩盖不了那孔武的体格和矜贵之气。
她惊讶道:“王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