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郎闻言,立刻愉快地答应了:“包在我身上!”
三娘则轻轻哼了一声,别过头去。收买人心倒是挺有一套的。
她心里泛酸道,看着挺正经的,不一定是什么正经的女人。那天她可是看见了,有顶那么大的轿子把她送回来呢,指不定就是哪个达官贵人养在这里的媵妾,身份低贱着呢。
待那一大家子远去,宋然才收回目光,想起去华福寺上香上出的那桩麻烦来,隐隐有些头痛。
此前,因为中途杀出一个沈寒溪,以至于华福寺未能去成,错过了赏花佳期,是憾事一桩,她心里又一直记挂着寺中的素斋,如今风波平定,哑巴的伤势亦徐徐恢复,遂寻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,赶在清明节前去上了一次香。
她与哑巴都在大牢里走了一遭,也的确应该去受受香火的熏染,去去身上的晦气。
华福寺香火鼎盛,每天的人又多又杂,她装束低调,又一直戴着风帽不大露脸,混在人群中并不惹眼。寺庙建在半山腰上,他们这一行人,老的老,弱的弱,唯一一个青壮年,还一身的伤残,待到目的地,已经有来得早的香客打道下山了。跨入庙门的时候,正好有三五个公子哥从身旁经过,衣着鲜亮,十分高调惹眼。明明还未到暑热之时,却故作风雅地在胸前摇着折扇,大约是想让人看那扇面上的名人墨宝吧。
看着不似是前来拜佛的样子,大概是结伴郊游来了。
这个念头在宋然的心上过了一遍,便没再留意他们。
钟伯年迈体衰,到了寺中,立刻寻了个凉荫处歇脚,宋然自恃还有些体力,就自顾自去拜菩萨,哑巴默默地跟着她,大概是走太久了,
第二十九章 登徒公子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