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上门委托他,不过当时他有心退隐,并未答应。
宋然恍然:“所以,你这次潜入宫里,便顺手盗了那对簪首,便是怕出了什么情况,还有解忧阁可以替你善后。”
他点头,解忧阁承接下来的工作一年为期,关乎阁中的声誉,他们必定尽力。
“不过。”宋然道,“江姑娘好似也并未尽全力。我去寻她的那一日,在她那里碰到了沈寒溪。那时我还以为,沈寒溪是她的恩客,可是现在想想,只怕没那么简单……”
哑巴没有说话。最近他曾听闻,有江湖势力在暗中为官员做事,有人怀疑那势力同解忧阁有些关系,只是没有明确的证据,如今想来,江漓漓那时已同廷卫司有所接触,其中有什么猫腻,谁又说得清呢。
这番话,他避而不谈,朝她伸出手来:“那日给你的玉佩……能否还我?”
她弯了弯眼睛:“给了我就是我的,等你日后拿等价的东西来赎吧。”
不等哑巴回应,便听到钟伯的敲门声,老人家入内,脸上挂着少有的喜色:“少主,你猜谁来了?”
宋然行到客间,只见屋内立了一个清瘦的年轻人,身上披了一件灰色的披风,听到她的脚步声,他回过头来。
年纪在二十上下,相貌无比俊秀,有些雌雄莫辨。
他看到她的一瞬间,眼里便有光亮起,慌忙迎上去,但又仿佛不敢逾越,堪堪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,道:“多年不见,姑娘可还认得我?”
她笑了,极为自然地唤了声:“徐三哥。”又眨了下眼睛,“如今应该叫徐军师了。”
他只是目光灼灼地望着她:“见
第二十七章 贵人相邀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