嫔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圣上或许连王昭仪是谁都含糊,何况她家里权势也一般,也就别奢望能厚葬了。
她在送走风十三之后得了这个消息,心情不是很好,连夜召沈寒溪入宫,从前都是隔着帘子说话的,那日不知怎么了,情绪突然失控。可是失控归失控,沈寒溪也只是安慰地在她背上拍一拍,让她不要再哭。他向来是不会哄人的,即使哄她,也是命令和嫌弃的语气。他这种人也是活该打光棍。
可是她哭到一半,沈寒溪突然抬头向梁上望去:“谁?”
她心道完了,没想到风十三竟会去而复返。沈寒溪那样谨慎小心的人,是不会留下他的小命的。仅凭那半枚玉佩,她便深信他的身份不假,沈寒溪却是不会信的,他向来比她多疑。不过,他会那般不信任别人,其实也无可厚非。若不如此,哪里还有现在的廷卫司指挥使。她能活到今日,也全亏了他暗中照拂,否则以她的“聪明才智”,早被人做掉八百次了。
所以,沈寒溪能够看她的面子放人,万幸之中,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的。
她又闭上眼睛念了一声:“佛祖保佑。”
哑巴伤势严重,沉睡了三天才转醒,只是醒来后,他比从前更加沉默。卧床半月有余,宋然来到他的房间,若无其事地提起:“哑巴,你若想离开京城,我可以替你安排。”
虽然已经知道他的姓名,她却依然习惯唤他一声哑巴。
他肩头动了动,披起衣服下了床,行到桌旁倒了一杯茶,推给她:“宋姑娘,我想留下。”
他完全可以找个地方解决自己,但是,他还不能死。
她不多问,只道:“
第二十七章 贵人相邀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