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日后这户部,还是徐泌那些年轻胥吏的天下。至于司礼监那边,那掌印公公李墨亭也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,自然不会舍不得行这一个小小的方便。
“当初少主被廷卫司带走,老奴心中着急,险些在承武王面前失了分寸,好在少主平安无事回来了,否则……”
“钟伯不要过于自责,在这陵安城,您也只能动用承武王这层关系了。”
她可不想刚到陵安便惊动家里,惊动家里,她只怕也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她轻描淡写地说完,全不提在廷卫司的遭遇,转过头,白皙的侧脸上还有几道血痕没有消去,钟伯更是自责:“此事到底是连累少主受苦了。”
虽说廷卫司中有他的人手,但当着沈寒溪能做的有限,也只是暗中关注着她,让他随时知道她的消息罢了。
她却道:“怪我无能,没有帮上哑巴什么忙,也没能帮上您的忙。”
钟伯道:“人事已尽,也是他自己选择回来,能不能保命,那是老天爷的事,少主又何必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呢。”
老人的思绪回到哑巴闯入宋宅的那一日。
将昏迷不醒的青年安置到床上后,他思虑再三,来到自己小主人的面前:“少主,有一件事,老奴想请少主帮忙。”
原来,一见那年轻人,他便觉得他面熟,为他更换衣物时,又确认了他身上的胎记,的确是他认识的那个后生。
“实不相瞒,这年轻人是老奴故人的义子,老奴落难成都府的时候,也多亏了这母子二人相助,不过也是十年前的事了。如今,他落难时能被老奴撞见,也是一个机缘。
第二十五章 探视家人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