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评价,委实也太狠了。
徐沅“驾”了一声,在风中吩咐信使:“去给王爷回信,就说我去幽州了,你们没能见到,一切让他自己想办法。”
三日后,承武王在书房里捏着这封复信,气得嘴角直抽抽。
徐沅那小子,绝对是故意的。
他已经放低姿态向他求和,他竟是这种回应。去幽州,当本王傻?
“王爷。”
正预备骂人的承武王,听到书房外传来下人的声音。
他高声道:“有屁快放!”
门外下人被他语调里的怒意吓得一哆嗦,道:“回王爷,有……有人求见。”
承武王果断道:“忙,不见。”
下人又道:“来者说他奉主命而来,可解王爷近日之忧。”
承武王眯起眼睛:“来者何人,他知道本王最近有何烦忧,竟敢如此大言不惭?”
“是名老者,奴才本欲将他驱逐,但他自称是徐军师的同乡,且谈吐不凡……奴才觉得,还是应该报知王爷一声。”
承武王听到徐军师这三个字,狐疑与好奇各占一半,想了想,终是吩咐道:“去将他请至待客厅中,本王随后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