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希望,能多了解他一些。”
贺兰珏勾了勾唇,原来又是一个被大靖第一才子欺骗的无知少女,怪不得会冒今日这样的险呢。
“你家萧大人的风骨的确了得,拒不食嗟来之食,连好心来给他接腿的御医,都给骂出去了。”
贺兰珏嘲讽了两句,便未再多言,尽责地带她逛着廷卫司。到了过堂的衙门,他道:“审完之后,就会到这里来过堂,签字画押,当庭宣判。被廷卫司断了案的囚犯,不需等到秋后再问斩,一般直接拖到刑场就万事皆休了。刑场略有些远,就不需我带你去看了吧?”
她连连摇头:“……不必劳烦大人了。”
他抬头望了堂中央的那块“明镜高悬”的牌匾一眼,转向她:“好了,换你来说了。”
还不等她开口,便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嚎叫。
“贺兰珏,你这是审人呢还是带人廷卫司一日游呢!你若不会审,便由你夏爷爷来替你审!你们这儿都有什么大刑,都给爷爷我搬上来!”
夏小秋这气急败坏的样子,明显是没抓到人,到他这里来撒气了。
贺兰珏嫌弃地望着来人。
自己带人逛了这么久,正准备攻心呢,就这么让姓夏的给搅了。行吧,他脾气好,不与他计较。
“夏大人这么快就回来了啊,不是说这次他插翅也难飞吗?”
夏小秋一屁股坐在负责记录的书办的位子上,不停地拿手扇着风。瞧他这大汗淋漓的样子,应当跑了不少路。
“爷爷我追了二十里路,连半点踪迹也没发现,若不是他会飞,那便是他压根儿就没有出城!”他将案子上的
第十七章 冤家路窄(五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