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做人真的太不讲究。”
他的手颤了那么一下。她确定要拿一碗馄饨的恩惠,来跟他谈做人讲不讲究吗?当日她自说自话帮他付了钱,姑且算给了他一星好处吧,可是给了他好处,他就要领情吗?若是一碗馄饨钱就要他领情,那他早就忙死了。
“大人您好好想想,当真不记得我了?”
他目色仍旧冷淡:“本官的记性没那么好。”
她的眸子一黯,耷拉下脑袋,彻底放弃了抵抗和挣扎。
他重新闭上眼睛,直到下车时,才回过头对她道:“倒是有件事,本官刚刚记起来,几日前有一个叫徐世钦的翰林官,只挨了八板子,就一命呜呼。你确定想挨这二十板子?”
宋然自然不想吃那二十板子。板子这东西,向来是可轻可重的,他也犯不着特意拿这个吓她。他若想让她死,总归是不会放过她的。他若想给她条生路,就算是一百板子也有办法让她活着。可是有一点她肯定,只要他想抓的人还没抓到,他就不会让她死。
哑巴啊哑巴,你就拼命地逃吧。
到了廷卫司,沈寒溪连问都懒得亲自过问了,直接吩咐人将她丢给西廷去审。审就审了,还特意交待让西廷的指挥使亲自审。她望着他的背影远去,开始有些后悔当初为何要揽下这档子事。她这个人是仗义,但是仗义又不顶饭吃,与其得一个仗义赴死的美名流芳百世,她宁愿苟活着。想想她今日竟怀有一丝瞒天过海的侥幸,实在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。
一柱香后。贺兰珏打量着被送到他这儿来的姑娘,有些犯难。
“大人他是几个意思?”
廷卫司的囚犯虽
第十七章 冤家路窄(五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