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之前开口:“且慢……公子将我放倒,外面还有钟伯。钟伯年迈不假,可是以公子现在的情况,未必能胜得过他。即使运气好,胜过了钟伯,可是按照公子此时情形,势必会因失血过多而性命堪忧。假如公子此时离开此地,也走不远,廷卫司的缉捕人员仍在崇文门内搜寻,公子权衡一下利弊,不该断了自己唯一的退路。”
她有些急,一口气将这些话说完。
也不知他有没有听进去,可扼住她喉骨的手明显松了松,他极力站稳身子,意识有些远,问她:“你说的退路,是何意?”
她略松了一口气:“如果我是个好人,愿意帮你呢?这所宅子之外,到处都有廷卫司的布防。既然横竖都已经穷途末路,公子赌一把又何妨?”
话音刚落,门外忽然又响起重重的敲门声。她能感觉到,男子的身体在瞬间紧张起来。
听动静,竟是适才那些锦衣郎去而复返。
当真是最糟糕的状况。
“公子最好不要轻举妄动。”她开口,语气镇定,有安抚的味道,“交给钟伯应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