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管他们找谁,还不快去将字据交给客人!”
刚刚要开口骂人,那为首的锦衣郎却突然去而复返,大步行到宋然面前:“不知姑娘贵姓,家住何方?”
气氛霎时紧张起来,裁缝在心里骂道:“这些天杀的锦衣郎,又要祸害良家姑娘。”
只见那姑娘抬头望向对方,笑得温顺:“贸然打听姑娘家的名讳,大人有些无礼了吧。”
老裁缝整理衣服的手一抖,急急提醒她:“姑娘……”
对方的手按在刀鞘上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:“在下见姑娘有些面熟,才有此一问,如有冒犯,请姑娘担待。看来是在下认错人了,告辞。”
说完也不纠缠,便转身离去,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雨来,那个锦衣的高大身影,很快就消失在她的视野里。
她转过头来,叹气道:“钟伯,我们没有带伞。”
老裁缝见她如此淡定,十分佩服她的胆量,却仍忍不住提醒她:“姑娘日后还是离那些锦衣郎远一些,他们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她却不以为然道:“我看适才那位大人,也没有十分可怕。只是没想到,这雨说下就下起来了。”
老裁缝见她重点一直不对,有些无奈,道:“店里有伞,姑娘可拿去用,得闲时还回来就是。”
宋然点头致谢,让钟伯随小学徒取了伞,抬脚离开铺子。
待主仆二人离去,老裁缝忍不住叹息着摇了摇头。
不知是谁家的小姐,美则美矣,却有点少根筋。
门外街市上,钟伯撑伞举在宋然头顶,见沿途锦衣郎一家一家敲门,
第九章 风浪初起(三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