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睡了过去……
就在这段友人间的闲谈过后的翌日,一则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师——刑部尚书萧砚,逃狱了。
“不是说廷卫司的牢狱坚不可破,连只鸟都飞不出来吗?”
“这萧大人能逃出廷卫司,当真有本事。”
“也许是老天开眼,看不下去廷卫司的所作所为了,不过,这萧大人也不一定是什么好鸟。”
百姓才不管谁是谁非,只要有大官落马,就奔走相告,普天同庆。不过,因为廷卫司的名声着实不好,所以同情萧砚的占绝对优势。
“还不兴人家有冤屈了?我看,十有八九又是一桩冤狱。听说前几日有个姓徐的翰林官被杖毙在廷卫司门口,徐二公子去大理寺击鼓鸣冤,结果给打出来了。廷卫司断的案子,大理寺哪儿敢接啊。”
“嘘,小心引来锦衣郎。”
宋然抱着一堆布料,从绸缎庄出来,今日的陵安城,街头巷尾到处在议论萧砚的案子,连绸缎庄的小厮都忍不住发表了自己的高见。
钟伯跟在她身后,帮助她将东西一样样规置到马车内。
最近天气渐暖,带来的御寒的衣物不太能穿得上了,便来绸缎庄挑选一些当季的布料,打算找裁缝做几件新衣服。
“家中余粮不多了呢,这陵安城的米价若是再贵下去,普通百姓可要吃不起了……”
听到钟伯的叹息,宋然也不禁跟着叹气。放眼这陵安城,表面虽是一派富庶安乐的景象,可是听说在各个寺院和道观的门前,每日都挤满了等着放粥的流民。即便是财政年年吃紧的情况,工部却还在造城门修陵寝。那地底下的金砖琉璃瓦,
第七章 风浪初起(一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