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承武王自小与谢七一道长大,知他这人最不关心政局,平日里的行事风格也洒脱不羁,尤其是交友不拘一格,连江湖骗子都能称兄道弟。沈寒溪的作风连他都看不过去,可见有多么令人发指。
刑部尚书一案,承武王亦有所耳闻,只是与萧砚不熟,便未多留意此案进展,听谢七公子提到,才好奇起来:“这萧尚书究竟是因什么案子落到了沈寒溪手里?”
齐三公子今年刚刚右迁鸿胪寺少卿,近日对这个案子也颇为关注,忍不住接过话头:“还不是与顾氏有牵连。”
承武王眉间收紧:“都多少年前的案子了,竟还会被沈寒溪翻出来?”
萧砚其人,虽然性格执拗,不懂变通,这些年树敌也多,但是说他谋逆,是不会有人相信的。
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又没有什么家底,谋逆不是给自己找死吗?
齐三公子压低声音:“这就是沈寒溪最懂圣人心思的地方了。谁不知道,顾大人虽死,却一直是圣上的一个心头病。人啊,一旦问心有愧起来,难免会草木皆兵……”
此话暗指圣上在顾氏一案上的决断有失偏颇,属于大逆不道,齐三公子说罢也觉得不妥,当即变了脸色,正欲找补,就听承武王道:“三公子约莫是喝多了,说话都不利索了,又许是本王耳背,竟一句也没听见。谢兄呢?”
谢七公子也含笑摇头:“我也耳背。”
三公子忙道:“我酒后胡言,自罚一杯,自罚一杯。”
他将酒一饮而尽,这一篇儿算是揭过去了。
酒至憨处,谢七公子倚着软榻叹息一声,摇了摇头:“萧
第六章 初入陵安(六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