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我虽然已经吐了一地,并且被保姆清理干净了,但自己还是没有睡着,还是有些意识。呵呵,今晚是我的大婚之日,我的老公,是个傻子,还被送进了医院,我一个人,无亲无友,孤立无援,还有比我更倒霉的新娘吗?还有吗?!
我浑身滚烫,头痛欲裂,不知道是在发烧还是天气本身很热,我只觉得好难受……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,跟汗水混合在一起,估计眼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了,跟个鬼没什么区别了。
多么糟糕的一个晚上。
我睡又睡不着,醒也醒不来,闭着眼睛,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直在做梦,一会儿是困在深海里,一会儿是困在小岛上,一会儿又是在韦连恒和杜南茜的婚礼上破口大骂……我的头,快要爆裂了!
正在这时,我隐约听到了房门外面有人在疯狂的敲着,一边敲门一边吼,“白深深!你出来!白深深,你他妈告诉我,你这两年都躲到哪里去了?谁逼你嫁给他的,谁允许你嫁的?究竟是谁!说出来,我砍死他!你开门!”
是韦连恒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