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了,没啥好大惊小怪……
韦连恒抱着我乘电梯到了地下车库,又将我抱到了他的车子后座上。
他始终绷着个脸,默不作声地从他的车上拿出一些跌打损伤的药和消毒水……坐到我身边,他掰着我的脸左看右看,我气恼地掀开他的手:“我没受伤,别看了!”
看我除了嘴角留点儿血外,确实不见其他皮外伤,他又把药收了起来。
我眼睛在他脸上身上徘徊着,忍不住感性地冒出一句:“我觉得,你这人有时候还是挺不错的,并不是我以为的那么不近人情……”
他瞟我一眼,不解风情地冷冷道:“白深深,不要想那些不该想的事,我只不过可怜你而已。”
可怜。
我的热情瞬间又被他这句话浇灭,有些心寒,有些无助……然后又转为了绝望,以至于浑身冰凉起来。
正陷入哀伤之时,我的手机铃声响了,拿起来一看,是老家舅妈打来的。舅妈平时很少给我打电话,为什么突然在这个时候打给我?我有些不好预感,马上摁下接听键:“喂,舅妈?”
“深深啊!”舅妈的声音非常着急,几乎要哭了,“你最近有没有联系萱萱啊,我这两天给她打电话一直关机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