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保养费都超过了一百万;其次,他连续两年在澳门豪赌,输掉有差不多两亿元;最后,他今年又花了将近五千万,为自己的情妇注册了一个化妆品公司,现在仍旧处于亏损状态……而他以上的巨额消费,全部是通过转移赛欧公司的财产实现。”
韦连恒听着我滔滔不绝说话的同时,随意翻着我整理好的这些证据资料,但让我有点儿失望的是,他脸上并没有什么惊喜之色,表情平淡得不能再平淡。
我又试探着补充道:“你看,凭着这些证据,能不能光明正大地让董事会罢免韦连海的职位,将他开除出公司?”
“你为什么要去查他?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东西?”他突然放下文件,很是不屑地责问我。
我蒙了。
难道他竟然忘了自己说过的话,又或者是故意装傻?
“真没意思。”我鄙视道,“韦连恒你怎么像个娘们儿一样,自己说过的话死不认账……”
“我说过什么了?”
“好,”我尽量忍耐地向他复述缘由,“当初我要来应聘做你的助理,你不是说让我帮你把韦连海这个王八蛋赶出公司,你可以把他总经理的位置让给我吗?”
他打鼻息里哼出一声:“你还真是幼稚得可以。那我让你帮我提个鞋,我把总裁的位置让给你,你也信?”
“那你是告诉我,大名鼎鼎的赛欧总裁韦连恒说话和放屁一样咯?”
“呵,那你给我一个让你做助理的理由。”韦连恒漫不经心道。
我一听有戏,连忙道:“首先,我可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,我有五星级酒店出身的管理能力;其次,我可以帮
035 深夜又去他的家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