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”他很随意地在我身边坐下来,寒暄道,“来北京做什么?”
“参加朋友的婚礼。”
“对这儿熟吗?”
“不。”
“一起吃晚饭吧。”他说得那么自然,就好像,他经常这样跟女孩搭讪,请吃饭一样。
我迎着他的目光,只不过顿了几秒,就故作大方地回答:“可以啊,你带路。”
“哇,这样就答应了,你不怕我居心不良?”
我把手里的毛毯递给他,勾唇一笑:“那你的居心,到底良不良呢?”
“呵,你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说着,他开始用手机存我的电话号码,嘴里念叨着,“白、深、深。哦,对了,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叫什么名字?”
我马上调侃道:“哟,机长,你是勾搭了多少美女啊,都不记得哪些给了名字,哪些没给的?这样可不行啊,你至少得拿个本子记一下,某某知道我真名,某某只知道我网名,这样一目了然多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