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一套?你是御儿珍视的人,也是我珍视的人,我希望你们都好好的。”
“秀姨,为什么东方那么恨你?”金铃问。
齐秀笑着摇头,“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呢?”
“他那么恨你,你怪他吗?”金铃继续问。
齐秀坐回床上,道:“傻孩子,哪有做母亲的会怪自己的孩子?御儿真的很不容易,铃儿你是个会疼人的,你以后多疼疼他。”
金铃撇嘴,“他才不会要我疼呢,整天嫌弃我长得胖。”还嫌弃她长得丑吃得多,她到底是吃他多少米了?
齐秀笑出声来:“御儿这孩子吧,就是嘴硬,他以前不是这样的,铃儿别跟他生气,御儿也只有在你身边才有些人气。”以前的东方御就像是个冰冷的机器一样,看谁都是一个样,长老们不是没劝过他娶妻,但是这个人一意孤行,没人能够劝得住,哪怕知道他在外面床伴不少,也没人说什么,只能由着他。
齐秀看的出来,金铃就是苍渊口中的东方御的姻缘,他的金枝玉叶,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能够劝得住,改变他主意的人。
金铃嘿嘿一笑,要是有尾巴她能翘上天去,“嘿嘿,别这么说,我会骄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