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乡有人哼哼软软的小调,枇杷树上那金灿灿的枇杷,听见小船掠过水面,船桨划水的哗哗声,她似乎能看见,早起的人们划着小船,船里面还有清早采回来的莲蓬,莲蓬散发着阵阵清香,那声音远的近的,是那么美好的,她也想陪着她的孩子长大,可是在孩子的生命里,金如兰来的太早,也走的太早。
沐君意搂紧怀里没有生气的身体,眼里泛着泪光,他轻柔的将金如兰的尸体放在床上,他拒绝所有人触碰这具尸体,他亲手将尸体洗干净,换上衣服,金如兰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,她身体的所有的营养都让孩子吸收走了。
沐夫人来过,她看着魔怔了的儿子没有说话,抱着刚刚出生的孩子在他面前,“君意,如兰走了,还有孩子,你忍心看着孩子没了娘之后又没了爹吗?”
沐君意刚刚替金如兰梳理了头发,他听见孩子微弱的咿呀声,转过头来,道:“母亲,以后我的事情,您不要插手了。”
沐君意休了陈小姐,他将金如兰的名字写在了族谱上,他们的孩子太小,在母体中的没有养好,生下来后就大病小病不断,沐君意将这个孩子当成了宝,日夜守着孩子,孩子半岁的时候情况才好些,他没有将金如兰葬入沐家的祖坟,他把她葬在大梵山,据说那里有一个阵法能让死人复活。